深夜,一鬼鬼祟祟的人影走进一条巷子,他左转右转,在很有年代的巷子里转圈。
不知钻了多少条巷子,人影最终来到一间半地下室门口停下。
左右看了看没人,男人轻轻敲了下房门。
“砰砰——”
“砰砰砰——”
两短三长,半地下室内骤然亮起灯光。
男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听到屋里响起脚步声,跟着眼前的铁门就打开一条缝。
“嘎吱——”
铁门上了些年头,在寂静的夜晚响起难听的嘎吱声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脑袋从屋里冒出,看到来人使劲皱了下眉,“你又来干什么?不都说了最近别来。”
“进去说。”男人把人挤开,轻巧地钻进屋内。
“咚。”
铁门在身后关上,络腮胡男人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房间。
进来的男人犹如回了自己家一样,把带来的书包扔在桌上,跑到冰箱拿了一罐冰啤酒。
一打开,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。
“啊!爽——”
“我说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?上头都说了最近很危险,让我们不要联系,你是想害我被条子抓吗?”
胖鱼一脚踢开书包,把沙发上的垃圾拂到地上,躺在几个娃娃上点燃一支烟。
瘦猴擦了下嘴巴,用力将喝光的啤酒罐捏扁,又开了两罐新啤酒。
他咬着一条鸡腿,把另一罐啤酒递给胖鱼,“说得我想来找你似的,最近手头有点紧,你拿点钱给我。”
胖鱼看着瘦猴,盯着他那张纵欲过度的黄脸,啐了一口,香烟全部吐在他脸上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,月初才拿了十万给你,就算找乐子也不可能这么快用完,你当我是提款机吗?”
瘦猴挥开眼前的烟雾,不以为然地说:“那点钱够干什么,按摩店里的全是二流货色,想要好的还得去会所。”
“会所,你看我像不像会所。”胖鱼冷笑两声,从沙发下摸出一捆钱丢给瘦猴,“就这么多,最近我也手头紧,等风声过去再说。”
瘦猴连忙接住,点了下钱,看只有一万撇了撇嘴,“你打发要饭呢?一万块够我干什么,要不我们再去弄一票,最近我刚拿了一批新货。”
他拍了拍书包,从里头掏出几个拇指大小的纽扣放在桌上。
胖鱼脸色陡然一变,随手将没喝完的啤酒罐丢到他身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