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躺在地上,被脸色冷冰冰的女生粗暴地拖着脚,仔细一看这人后背全是擦伤,脸上也还挂了彩。
小王吞了吞口水,忽觉自己今晚别想安静了。
警察局重亮起灯,已经下班的警察们被紧急叫了起来。
山上发上谋杀案,杀人者被当场抓住。
大家打起来十二万分的精力,一伙人把昏过去的姜书豪送去医院治疗,一伙人又把田思茵送去做检查和取证。
至于时珩,则又坐在审讯室内,给警察说明她看到的情况。
“你是说你看面相看到田思茵有危险,这才给她一张符纸,然后姜书豪被符纸给电晕了?”
负责做笔录的警察一把扔了笔,啪啪地拍着桌子,“时珩,我劝你老实交代,坦白从宽还来得及,你是不是姜书豪同伙?”
时珩微不可察地叹口气,指了指放在墙角的背包,“我当然会看面相,包里有道士证,你们不信自己翻。”
“而且警察同志,你可不要污蔑我,你有证据证明我是姜书豪同伙吗?没有的话信不信我告你诽谤。”
啪的一下,钱兵拍桌而起,“你还威胁上我了。”
“行了兵子,你先坐下。”
一位中年警察叫住钱兵,把时珩的包放在桌上,打开从里头翻出两个本子。
一个是时珩的道士证,还有一个则是她的学生证。
秋海眯着眼将学生证放到灯光下,然后偏了下脑袋看着时珩,“你是法大的学生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