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还没消之前赶快下山报警。”
田思茵后知后觉,点开手机照相机,镜头中她脖子上满是淤青,右眼也变成熊猫眼。
“该死的崽种,我白天就该听你的话不上山,幸好有你给我的符纸,不然我可能会被他掐死。”
她怒火中烧,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工具,干脆拿着登山杖往姜书豪身上使劲招呼。
“去死崽种,我倒了八辈子霉认识你,吃我的用我的最后还要杀我,我眼睛真是瞎了。”
“砰砰——”
她下手毫不留情,立马就把姜书豪脸上砸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时珩没阻拦,甚至还放慢脚步任凭田思茵发泄怒火。
等田思茵出够气才想起一旁的时珩,自来熟地上去挽着人手臂,笑嘻嘻地对她道谢。
“谢谢你美女,你真是个好人,你看面相还真准,居然真算出我有血光之灾。等我下山我给你感谢费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时珩抽了抽胳膊,没抽动用了点力才把手从田思茵怀里抽出。
“看面相的钱你给过了,要真想谢我的话”
她说着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田思茵。
田思茵被看得毛毛的,拢了拢衣服干巴巴地问:“怎怎样?以身相许我妈会打死我的。”
她家里就她一个,爸妈还等着她传宗接代呢。
时珩:
好想攮死这人。
时珩深呼口气压下怒火,“山上有个道观,你要真想报答我那就给道观捐点香火钱。”
田思茵提着的心放回肚子,拽着衣服的手也松开,“你早说嘛,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。捐,当然要捐,回家让我爸妈马上捐钱。”
时珩被气得说不出话,粗暴地拖着姜书豪大步下山。
田思茵赶紧追上去,“诶你等等我,你怎么知道山上有道观,你难道是道士吗?”
“你看起来也不大,怎么跑去当道士了”
“我还没问你名字呢,我叫田思茵你叫什么”
下山的路比上山缩短两个小时,时珩一路抄近路,赶在凌晨十二点来到景区附近的警察局。
值班的民警正在吃宵夜,一桶面刚泡上还没来得及吃两口,大门突地被人暴力推开。
小王手一抖,差点没把泡面倒了。
一抬头望去,门外站着两个人
一个脸色冰冷看谁都不爽,一个小嘴巴拉巴拉,短短几分钟说了几十句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