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制度。
她参与,但不沉溺。
静妃忽然问:
“你为何离开顾家?”
问题转得极快,不在流程,却在判断。
沈昭宁答得平静:
“位置不合。”
“你不愿退?”
“退不在规则内。”
静妃望着她良久,这不是倔强,这是界线,退,是妥协,但若规则未曾写明退让,那便不是义务。
她忽然明白,沈昭宁不抗争,但她绝不迁就。
静妃放缓语气:“你觉得,入局之人,应站在哪个位置?”
沈昭宁答:
“入局者当明界。”
“界若被推移?”
“便看是否愿意随之而动。”
“你愿意吗?”
沈昭宁微微一顿。
“看是否仍可自持。”
自持,不是权势,不是利益。
是心中的那条线,这已不是简单的复盘,这是价值确认,静妃在心中衡量,若将她纳入府中,她会守界,但,她也会在界线被越时退开,这既是优点,也是风险。
皇子需要的,是协力者,不是旁观者,可若协力意味着越界,她会拒绝。
静妃忽然换了一个方向。
“你可曾想过,将来如何?”
这是第一次,问题不再围绕赈灾案。
沈昭宁目光极静。
“在流程未改之前,仍在节点上。”
“若流程改了?”
“再议。”
“再议,是留,还是走?”
“看改动是否越界。”
静妃忽然明白,这个女子,从不提前承诺,也不轻易绑定,她属于判断,而不是归属,殿中沉默良久,窗外有宫人经过,脚步轻微。
静妃忽然道:
“今日便到此。”
没有结语,也没有褒奖,沈昭宁起身行礼。
退至殿门时,静妃忽然又问一句:
“若有一日,你不在流程之中,你会做什么?”
这问题,来得更深,不在流程,意味着失去位置,意味着失去权力,意味着,失去参与的资格。
沈昭宁停住,她没有回头。
“守界。”
两个字,极轻,却极稳,说完,离去,殿门合上,殿中静极。
屏风后宫婢低声问: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