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,但若制度开始要求人替它证明”
她停住。
他问:“如何?”
她语气极轻:“那我会退。”
没有情绪,没有抗争,只是一个判断,三皇子忽然感到一丝极轻的寒意,一个会退的人,未必会留。
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,若母妃真要将她纳入府中,这个人,未必会答应,她不属于谁,她甚至不属于流程,她属于,界线,他没有再问,只道:“辛苦。”她行礼退下,背影极直,没有回头。
三皇子站在原地良久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若这样的人,成为他的妻子,她会站在哪一侧?会替他守住风险?还是在他越界之时,先一步退开?
那一刻,他第一次不再将此事视为简单助力,而是一种,风险,回府后,他未去见母妃,而是在书房独坐,案上灯火摇曳,他推演了一遍,若娶沈昭宁,朝中如何解读?谢衡一系会如何反应?内府是否会因此倾斜?
可最重要的,她是否会因此改变?一个原本中立的人,一旦入府,便不再中立。而母妃想要的,恰恰是她的中立,他忽然明白,母妃看中她,不只是因为她稳。而是因为,她没有立场,可一旦她入局,她就必须有立场。
夜色渐深,他终于起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