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发酵时间,好不容易把酸菜鱼端上桌。
结果人家宋家小饭馆又换新花样。
改涮火锅了!
这天下午,古有道进了宋家小饭馆。
刚掀开帘子,一眼就盯住了墙上那幅画。
画着四人围炉而坐,锅中汤沸,筷尖夹着肉片,旁边题字。
“一锅煮尽人间暖”。
“哟,古东家大驾光临,稀客啊!”
宋酥雅笑着迎上来。
“这都多久没见了,今儿怎么想起我这小破店啦?”
“这……这就是火锅?”
古有道手指头直愣愣戳着墙。
“真这么个吃法?”
他往前挪了半步。
盯着画上那口铜锅,又扫了一眼堂内每张桌上正咕嘟冒泡的炉子。
宋酥雅点头一笑。
“听说贵楼酸菜鱼卖得挺欢,恭喜恭喜,古东家好本事!”
她说完,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碟新腌的酸梅,摆在古有道面前。
“自家做的,解腻。”
古有道盯着画咂摸半天,摇头叹气。
“宋掌柜,您真是体面人,脑子也比咱灵光多了!鱼才刚站稳脚跟,转头就整出锅子来,您这招儿,咋想出来的?”
“天气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凉,大伙儿就想往热乎里钻。”
宋酥雅夹起一片豆腐在锅里轻轻一烫。
“普通菜端上来再好吃,放一会儿就发凉。可这锅子啊,越煮越滚,越涮越带劲!”
“哎哟喂,佩服佩服!”
古有道干笑两声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还得谢天谢地,您这店也就十张桌子,三步并作两步就能走到头,人挤人还嫌窄呢!连转个身都得侧着腰,您这生意是真不怕压弯了腿脚。”
“我这儿统共就我和林雨薇两个人,忙活一圈下来,连擦汗的空儿都没有,哪敢铺摊子?”
宋酥雅语气平和,不软不硬。
“灶台前一站就是两个时辰,端盘子的手腕发酸,扫地的扫帚柄磨得掌心起茧,熬汤的砂锅从早烧到晚,光添柴火就得跑十几趟,咱们做邻居的,图个安稳,不是吗?”
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聊着闲话,门外突然闯进来一群女人。
打头的是个妇人,后头跟着俩婆子,堵住了门口。
“宋酥雅!你胆子不小啊!”
那妇人叉腰吼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