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我来,指定有菌菇鸡汤伺候着!”
宋酥雅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行,下次见。”
萧无绪起身走了。
“亭舟,再不想办法,咱真要喝西北风啦!”
宋窈娘急得直搓手。
“隔壁王婆今早又来催房钱了,我连门缝都没敢开。”
“早想好了!咱们搬出去住小院子,不用多大,巴掌宽也成。我舅父已经答应帮衬——他是翰林院大学士,面子大、路子广,安排的事,错不了!”
“往后你就安心在家等着我回来,窈娘,这日子香不香?你嫁的可是个正经有前途的男人!”
“那……咱抓紧找房子?客栈这价,实在扛不住啊。”
“窈娘,你是以前穷怕了!一间房而已,我还嫌那床硌背呢!”
路亭舟扬着下巴,眼里全是光,右手抬起来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稳稳当当就要当官了!”
宋窈娘只好顺着哄,最后真寻了个小院。
牙行伙计领着他们绕过三道窄巷,停在一扇褪色木门前。
“要不是宠着你,我才不租这小破院!就俩屋,搁从前,我连门都不迈!”
她好说歹说,才让牙行答应按月收租;打扫屋子时,还得听路亭舟在旁边念叨“窗纸太薄”“地砖太旧”。
“亭舟,你在外头忙活,银钱我替你收着。饭我天天做热乎的,你踏进家门就能上桌。”
宋窈娘笑得软乎乎的,说话也细声细气。
路亭舟心里熨帖得很,二话不说就把装钱的布袋子塞进她手里……
他笑得肩膀抖动,布袋口松开一道缝。
几枚铜钱滑出来,叮当落在青砖地上,滚到墙根才停住。
路亭舟一走,宋酥雅和林雨薇立马轻松了,手脚不停,嘴上还带笑。
宋酥雅抄起扫帚扫净门廊,林雨薇拎桶打水擦桌椅。
尤其那泥炉刚抬进门、稳稳当当架在灶边。
宋酥雅搓着手,眼里直冒光。
这回真要甩开膀子干了!
“娘,咱火锅一上线,面条还照常卖不?”
“当然卖啊!客人爱啥吃啥,哪能一刀切?你让我画的图,画好了没?”
“娘哎,白天饭馆忙得脚打后脑勺,我哪腾得出手啊!”
这会儿刚过午,客人少些,灶台前歇了口气。
宋酥雅略一琢磨,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