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面上都过得去。可人呐,真要落难了才见真心。我连小饭馆都支起来了,你说,路家倒台后,宋家伸手拉过我一把吗?”
她放下茶碗,碗底与桌面磕出一声轻响。
“毕竟我这四十出头的‘老菜皮’,在他们眼里,早就是废柴一块咯!”
第二天一早。
饭馆刚掀开铺板,路亭舟又来了。
林雨薇正弯腰擦桌子、挪长凳。
“真搞不懂你图啥!跟个破落户瞎混,扫地端盘子?”
路亭舟嘴角一撇。
“林雨薇,我马上就要翻身了,到时你哭着求我,我都懒得看你一眼。”
“路亭舟,咱俩早就没名没分了。你以后当皇上还是当乞丐,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装什么清高?放不下就别硬撑!你要真断得干干净净,干嘛天天赖在我娘身边?喊一声‘娘’,她就成了你亲娘?做梦!她是我亲娘,骨头缝里都是我姓路的血!”
“她认我当干女儿,我叫她一声娘,是敬她为人。”
林雨薇直起腰。
“至于你?咱别套近乎。兄妹?别扯了。最好这辈子,咱们桥归桥、路归路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离了婚就当我不存在?你睡过我的床,盖过我的被子,谁还敢娶你?你也就配待在我脚底下!”
“撒手!路亭舟,你给我松开!”
林雨薇甩胳膊,肩膀一沉就挣开了。
“心比石头硬,算计得倒是挺准,和离?呵,你还忘了一件事。你怀过我的孩子!哪个男人能不在乎?趁早回头,还能给你留条后路……”
“路亭舟,你让我反胃。全天下男人死绝了,我也不会朝你多看一眼。”
叮铃,门楣上的铜铃晃得清脆。
孙承周一脚踏进来,正听见最后这句。
“哟,奸夫又上门啦?林雨薇,我说你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。原来早抱上新大腿了!”
他话音未落,已侧身挡在林雨薇前方半步。
路亭舟被搡得一个趔趄,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她早被我甩了,谁碰她谁倒霉!”
“你立马给我滚蛋!”
林雨薇抄起靠墙的竹扫帚,挥臂抡向路亭舟后背。
“满嘴喷粪,闭不上嘴是吧?滚——”
“疯婆子!林雨薇,你真成泼妇了?离了婚就这么没样子?”
路亭舟一边后退,一边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