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酥雅抓茶叶、倒热水、搅奶沫。
“娘!独孤先生到了,指名让您去堂上点单!”
“好嘞,你先把面端出去。”
她甩甩手上的水珠,抬脚往外走。
“宋掌柜,今儿还有那道鱼不?”
“酸菜鱼,有!”
她笑着答。
“还有新熬的菌菇汤,鲜得能掉眉毛,您要不要来一碗?汤刚出锅,滚烫,香得很。”
萧无绪点点头。
“行。听说您这小店,最近要上秋冬新玩意儿,火锅?”
“没错!灶具师傅正在赶工,再过十来天,全套家伙事儿就齐活儿了。”
宋酥雅眼睛亮亮的。
“等开张那天,保准成京城饭馆里最热闹的一摊!”
“火锅……其实宫里也有。”
萧无绪慢悠悠开口。
“哎哟,那可真不是一回事儿!”
宋酥雅立马接话。
“咱这锅,是川渝山沟里炖出来的味道,麻、辣、鲜、香,还得一大家子围一块儿,边涮边聊,图个热乎劲儿!”
“宋掌柜,倒挺中意川渝那边的菜?”
“小时候家里请过个老师傅,就是打那边来的,我跟在他后头偷学了几手。”
“成,改天一定来捧场。”
“宋掌柜,今儿这酸菜鱼……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?”
萧无绪慢悠悠夹了筷子酸菜,细嚼两下,咽下,又啜了一口汤。
“配方动过没?”
“换新酸菜啦!刚泡的那批,还没完全入味呢。”
宋酥雅随口就编。
“腌菜这东西,火候、天气、缸口朝向,差一点,酸头都不一样。”
“哦——”
萧无绪轻轻点头,放下筷子,端起汤碗喝了一口。
“今儿这菌汤确实清爽,喝着挺顺口。不过嘛……比你前阵子煮的菌菇鸡汤面,少了点醇厚劲儿。”
“客官您慧眼啊!鸡油一融,骨头一熬,汤底立马变样嘛!”
“那干脆直接端一碗菌菇鸡汤来,不比单炖菌子强多了?”
“您说得对!我回头真得琢磨琢磨,不过炖鸡得守灶、得挑料、得等时辰,费工夫得很。”
话音刚落,萧无绪抬手把两块银子推到桌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