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后日一早出发。”
“娘……
您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边关?”
“人都得死一回。有人死得轻飘飘,像片落叶;有人死得顶天立地,像座山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找外祖父!三弟还在宋家养着呢,他们要是知道您这么糟蹋我,肯定扒了您的皮!”
“呵。”
宋酥雅轻轻一笑。
“宋家?要他们靠得住,原主早就活蹦乱跳了,还轮得到我在这儿开小饭馆?”
她低头理了理袖口,才又抬眼。
“你那位外祖父,上个月刚升了工部侍郎,忙得连亲儿子大婚都没到场。你说,他真有空管你?”
“你说他们不知道我这儿开门营业?”
她抬眉一笑。
“都在京城眼皮底下,爱去不去。你脚长在你自己身上,我不拦。”
路亭舟牙咬得咯咯响,到底扭头走了。
他跨出门槛时绊了一下。
宋酥雅摆摆手,慢悠悠踱回店里。
迎上林雨薇忐忑的目光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孙二少爷,孙小姐,不好意思啊,让您二位看了场闹剧。”
她话音刚落,便听见外头传来几声马蹄踏过石板路的脆响。
孙承周没接茬,只笑着夹起一块点心。
“宋掌柜的手艺是真地道,怪不得我家老三和小妹,三天两头往这儿钻。”
孙良玉紧接着点点头,开口问。
“宋掌柜,我能带几块这个黑乎乎的甜饼回去吗?”
“孙小姐稍等哈!”
宋酥雅利落地包好。
“这玩意儿齁甜,吃完记得涮涮嘴,不然回头牙疼,哭都找不着调儿!”
等孙家俩孩子蹦跶着走远,她才拍拍手,抖落指尖沾着的糖霜,扭头对林雨薇说。
“那小子要是再瞎咧咧,你甭客气,照脸揍!他就是欠收拾!”
“娘,他居然说……”
林雨薇气得直跺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