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老几?知道我是谁不?”
路亭舟嚷。
“我知道呀,你是宋掌柜那个总闯祸、还爱甩脸子的儿子!”
孙良玉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,笑嘻嘻补了一句。
宋酥雅把刀往砧板上一拍,走出来。
“路亭舟,你来干嘛?”
“娘!林雨薇在这儿勾搭野男人!”
路亭舟扑过去告状,双手扒拉宋酥雅的胳膊。
“您快看看,这男的还动手抓我!娘,救命啊!”
“娘,他开口骂我,还要打人,孙公子只是拉住他胳膊。”
林雨薇站得笔直。
“没错,宋掌柜!”
孙良玉咔嚓咬了一口豆皮卷。
“我二哥练过十年功夫,您儿子嘛……啧啧,踢铁门板还差不多!”
孙承周松开手,没说话。
宋酥雅先朝孙家兄妹弯了弯腰,接着板起脸,冲路亭舟一扬下巴。
“出来!别杵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路亭舟跟在宋酥雅后头出了饭馆的门。
“娘!您真就撒手不管我啦?”
“分家!听明白没?你都二十好几了,不是尿床的小娃娃了,得自己吃饭、自己担事!”
“可娘啊……从小您不是总说,咱们侯府底子厚,我只要舒舒服服吃喝玩乐,啥也不用愁吗?”
“成,全赖我!那行,明儿一早,我就托人把你塞进军营!”
“您……您真要送我去军营?”
“嫌扛包太累?嫌当差太低?行啊,我认识几个衙门里的人,面子还能换两个位置,你挑!一个在户部誊抄文书,每日坐得笔直,端茶倒水跑腿送信;另一个在刑部牢房外头守门,管着进出人等,验看腰牌,记下名姓时辰。”
“别别别!娘,我干,我真干!我给您店里打杂,端盘子、擦桌子、扫地倒水——我都能干!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劈柴,中午帮着剁肉拌馅,晚上收拾碗筷洗刷锅灶,连后巷的泔水桶我都拎得动!”
“免了!您这尊金菩萨,小店供不起!”
“娘!您真忍心看我饿死街头?”
“饿不死,我明儿就安排人送你走。进了军营,肯流汗、肯咬牙,熬过去就是前程。总比在码头晒脱三层皮强吧?”
宋酥雅转身掀开竹帘,朝后院扬声喊了一句。
“老赵,把昨日备好的军籍文书取出来,再挑两个靠得住的护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