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正陪客人呢!”
老鸨斜靠门框,“仙儿是我丽春院的金字招牌,你人影不见,难不成让她守活寡?这规矩摆在这儿,哪位爷来捧场,她都得伺候周全。”
“有些爷,口袋空得能当锣敲,架子倒端得比天还高!”
她冷笑,“银钱没见着,话倒说满了,真当咱们这儿是施舍棚子?”
“我欠过你一分银子吗?”
路昀修冷声问。
“姚娘娘,卸磨杀驴的活儿,你真是越干越溜了!当初签契时白纸黑字写着‘三月不至,即行解约’,如今才满两月零十七日,你便急着换人?”
“仙儿是我心头肉,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!”
他抬手攥住门框。
“谁碰她一下,我就剁掉谁的手。”
话音没落,他拔腿冲进院里,一脚踹开仙儿的房门,木闩应声而断。
“仙儿!出来!谁敢逼你,我绝不答应!”
“路公子!”
仙儿猛地站起,琴弦嘣一声断了。
“谁坏老子好事!”
话音未落,砰一拳砸在路昀修脸上。
他眼前发黑,晃了晃才看清那人。
“是你逼她的?她早是我定下的人!”
他伸手抓向对方衣襟,却被一把攥住手腕狠狠一拧。
两人缠作一团。
路昀修被摁在地上狠揍。
“别打了!求您住手啊,洪爷!再打下去,路公子真要没命了!”
“就为这小瘪三,你三番五次驳我面子?哼,爷今天把话撂这儿,就算他横着抬出去,满京城也没人敢多喘一口气!”
洪爷甩开小厮,抬脚踩住路昀修后颈,靴底碾了碾。
仙儿扑过去,膝盖砸在地上。
“饶了他吧……求您开恩……我跟您走,我什么都听您的……”
路昀修瘫在冷砖上,眼皮半掀不掀,血混着汗往下淌。
他瞅见仙儿抖得厉害的脸,嘴唇动了动,呛出一口腥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