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下墙钩上的扁担,又拎起两只半新不旧的木桶,桶沿磨得发亮。
挑完水还得烧上一壶,以备后用。
她先把水倒进缸里,哗啦一声溅起几颗水珠。
然后蹲身拨开灶膛,往里添了三根劈好的松枝。
等灶台、柴火、食材全都归置停当。
她这才拉开铺门,离午市也差不多了。
她擦了擦手,又摸了摸灶台上那口黑铁锅的边缘。
“宋掌柜,一碗酸菜鱼。”
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。
宋酥雅刚转身迎客,听见声音又迅速回头。
原来是那位独孤先生来了。
他站在三步之外,一身玄色长衫,袖口束得极紧,腰间悬着一枚墨玉牌。
“哎呀,是您啊,快请进,里面坐!”
她脸上立刻堆起笑,麻利地引人进门。
“酸菜鱼现杀现煮,得花点时间,您要是不赶,我这就动手。”
她走到灶台前,抓起一把厚背刀。
在磨刀石上快速推了五下,刀刃泛起一线冷光。
“不急,特意早来一步,就为看你掌勺。”
对方淡声道。
他解下腰间布袋,放在桌角,袋口系着一根靛青细绳。
“好嘞,您先坐着,马上安排。”
宋酥雅答应一声,一头扎进厨房。
从私藏空间掏出一把兰花豆,顺手倒了两杯冰镇汽水。
“先生,先来点垫嘴的小吃,解闷儿正好。”
杀鱼、切片、抹料,热锅倒油,先炸鱼骨。
鱼骨要炸到金黄微焦,边缘微微卷起,才能激发出浓香。
宋酥雅手腕稳,刀锋利。
每一片鱼肉都厚薄均匀,不连皮,不带刺。
她左手按住鱼身,右手运刀,一气三片,落案无声。
抹料时指尖轻压,让腌料均匀渗入肌理。
油温升至六成,鱼骨下锅,“滋啦”一声腾起白烟。
她持长筷翻动,火候差一秒,酥脆度就不同。
这套活儿宋酥雅早就熟得不能再熟。
可哪怕手再快,一步也省不得。
来的人来头不小,光一道酸菜鱼实在拿不出手。
她在脑海里的储物空间翻了翻,目光扫过层层叠叠的货架。
掠过干香菇、腊肠、陈年豆瓣酱。
最后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