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惯的!你把她教成这样,分房睡还敢顶撞我。她这副样子,以后怎么当路家主母!”
“你都这把岁数了,天天在家闲着,一分钱不挣,哪还像个路家大少爷的样子?”
宋酥雅冷冷开口。
“男人要是没本事养家,好歹也得嘴甜些,哄哄老婆心里舒坦。可你倒好……哎哟,真是懒得说你。”
她那副瞧不起的眼神,像针一样扎在路亭舟心上。
“娘,我是您亲生的啊,您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儿子?”
“要不是你是我生的,我才懒得管你饭有没有得吃!”
宋酥雅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二十好几的人了,既不能考功名,又不愿学营生,整日只知道抱怨旁人。我不说你,谁来说你?”
她放下手里的活计,语气更冷了几分。
“赶紧回屋去!你不干活不知累,紫玥明天还要去店里端盘子呢,晚上睡不好,白天怎么有力气做事?”
路亭舟看了看宋酥雅,又瞅了眼林紫玥,咬着牙,满脸憋屈地转身走了。
宋酥雅淡淡看了林紫玥一眼。
“早点歇着吧,别胡思乱想。”
林紫玥鼻子一酸,眼泪立刻涌了出来。
“娘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宋酥雅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。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心神,别让那些闲话压垮自己。身子要紧,情绪也得管住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你还年轻,往后日子长着呢,没必要困死在这儿。”
林紫玥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轻轻关上门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哭完后,她抹了把脸,眼神变得坚定。
只有自己手里有了底牌,才能真正走出生路!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宋酥雅就在灶台前忙活起来。
等米汤熬上了,她才回房拿了钱袋,从中取出十两银子递给林紫玥。
“拿去菜市买点新鲜的肉和菜,再捎两副猪肝回来。店里今儿客人多,不能省料。”
她叮嘱道。
林紫玥接过银子,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不会误事。”
宋酥雅则先去了小饭馆,开始准备一天要用的东西。
她先把桌椅擦了一遍,又把灶火重新点燃。
水烧好了,米泡上了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