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紫玥昂着头,嗓音发颤却咬牙撑住。
来啊,打我啊!
路亭舟,你打一次,咱们之间就裂一道缝。
你再多来几次,我就彻底对你死了心!
“原来如此……你是吃味了!”
路亭舟忽然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,竟露出一丝得意。
“提起阿沅你就炸毛,分明是怕她进门分你宠。紫玥,何必呢?就算她来了,你也还是正头娘子。”
“不过嘛,”他眼珠一转,“你想让我更疼你些,就得听娘的话,让娘把铺子、田产都转给你。这才像话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地轻软下来。
“紫玥,你也想回到从前在侯府的日子吧?是不是?”
林紫玥狠狠甩开他的手。
“真想重振路家,就该去考功名、走仕途,而不是天天在家闲晃等天上掉馅饼。”
“我这是蛰伏,懂不懂?我路亭舟是块好玉,只不过眼下被灰埋了。”
“那宋阿沅算什么?”
林紫玥逼问。
“纳个小妾跟你飞黄腾达能沾上边?”
“那就得问问你了,”他冷笑一声,眼神淡漠,“嫁进来两年,肚子一点动静没有。七出之条,头一条写的是啥,你心里没数?”
“又要休我了?早就盘算好了是不是?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外面响起敲门声,宋酥雅的声音冷冷飘进来。
“三更半夜吼什么山响,还想不想让人睡觉了?”
路亭舟走过去开门,手指朝林紫玥一指。
“娘,我和紫玥商量点事,声音大了些,惊扰您了。”
“你房间不在这边,我也不是聋子。”
宋酥雅站在门口。
“我听见你说她怀不上孩子是吧?”
“娘,我说的可是实情。两年无所出,怪不到我头上吧?”
“怎么就不能是你?男人断子绝柳也不稀奇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路亭舟立马跳脚。
“娘你怎么能这么讲你亲儿子?我会不行?绝对不可能!”
他站起身来,声音提高了许多。
“我从小到大没做过亏心事,身子骨也一向健康。大夫都说我是无病无灾的体质。这两年没孩子,分明是她的问题!你倒好,一句重话不说她,反倒怪起我来了?”
他喘着气,胸口起伏不停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