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又能怎样?”
“可我不一样,将来我要撑起侯府门楣,怎么能沾这种低三下四的勾当。”
林紫玥看着他,眼神里只剩下轻蔑。
她突然觉得,自己真是瞎了眼。
这个人,眼比天高,本事没半点,待人凉薄。
好听的话一套一套,做事却样样不成。
她还留着他干啥?
再等等。
等心彻底冷透,等自己能一个人挺直腰过日子,她一定要跟他和离!
“每天挣的那点钱,刚够买菜进货。”
林紫玥冷冷道,语气没有丝毫回旋余地。
“你想发财,趁早另找出路。”
“那你总得替我想办法啊!”
路亭舟急得直跺脚。
“阿沅那边等着我下聘礼呢!”
他要银子,是为了那个卖豆腐的女子?
林紫玥心头一凉,手指微微发僵。
她缓缓开口:“她根本就是在拿捏你,你越没底气,她就越敢开口。”
“闭嘴!阿沅不是那样的人,你不明白她为这个家操了多少心。她只要五十两当聘礼,就这点钱!”
路亭舟猛地转身,情绪失控。
“可你掏得出来吗?”
林紫玥冷笑。
“路亭舟,你连五十两都凑不齐,现在住的屋子还是我的!”
路亭舟双手猛地捏紧,指节发出咔的一声。
“你再讲一句?你是我的媳妇儿,你的东西自然归我管!”
从前林紫玥也信这套话。
进了侯府的门,命就是路家的,生死荣辱全系于此。
可这些日子,婆母反复提醒她。
这宅院是你的名字,你有脚有腿,站得起来。
“路亭舟,只有自己站不稳的男人,才整天盯着老婆的钱袋子!”
“林紫玥,你这是瞧不起我!”
他一把扯住她胳膊,另一只手抬了起来。
“你是什么样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要是我戳中了你的软肋,那只能说明,我说准了。”
“你敢动手,就是输不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