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妤狠狠跺脚,含着眼泪往外冲。
唉……真是心累。
宋酥雅叹口气,把桌子收拾干净,转身回后厨给自己泡了杯奶茶。
一口下去,甜到嗓子眼,总算把烦事儿压住了一点。
摊上这么一双儿女,真是前世欠了他们的债!
“娘,我回来啦。”
林紫玥挎着一捆竹条走了进来。
“顺手把后厨那些碗筷洗了。”
宋酥雅懒洋洋靠在椅子里,嘬了一口奶茶,慢悠悠吩咐。
“好嘞。”
林紫玥放下东西,二话不说就撸袖子进去了。
她动作利索地卷起衣袖,拿起木盆走到水缸边打水。
冷水泼在手上,她却一点没皱眉,反倒吹着小调开始刷碗。
瓷碗在手中转了个圈,泡沫顺着水流滑下。
她又顺手把灶台擦了擦,把筷子整整齐齐码进桶里。
唉,人和人真是没法比。
林紫玥可是尚书府出来的小姐,身份也不低。
路家垮了,她却从没喊过苦叫过累。
比起那对兄妹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宋酥雅望着女儿的背影,嘴里嘀咕了一句,又低头抿了口奶茶。
“叮铃——”
门口风铃响了一声,几个歪斜晃荡的男人踏了进来。
他们穿着不齐整的粗布短打。
为首那人个头不高,脸上有道疤,往屋子中间一站,嗓门就提了起来。
“谁是老板?这铺子开张了,怎么不打招呼啊?”
哟,这是……收保护费的上门了?
宋酥雅噌地站起身,眯着眼瞅这群人,满脸好奇。
她把手里的空杯放下,顺势把发梢撩到耳后,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遍。
最后停在那个说话的男人脸上。
“我这儿一天顶多两单买卖,实在不知道该跟谁报个信。”
“柳哥,这大妈有意思,拿咱们寻开心呢!”
身后一人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伸手就要去翻柜台上的账本。
嗯?她说这个了吗?
宋酥雅一脸茫然,看了他们一圈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啊?这店是我从柳公子手里租的,官府也登记过了。要是没别的路子要走通,我也想知道知道,你们不会是衙门里的差爷吧?”
她语气认真,还往前迈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