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婢要举报,这幅绣品当初被人毁坏,实乃不祥之意,偏偏阮令仪却执意要将此图修补之后再为送上这图,也算是成为了瑕疵品,将如此具有瑕疵的作品送上,这岂不是对太后娘娘的不敬?”
崔尚宫就像疯了一样,正在不断地诉说着。
而那些文武百官此刻也将目光放在阮令仪身上,显然也很认可这样的言行。
阮令仪一声冷笑。
“我虽不明白崔尚宫为何要如此针对我,但这幅图起初确实完好无损。若不是崔尚宫和其他人联合,也不至于破损。”
“后续虽然进行修补,可那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进行着双面绣,想必大家应当有所耳闻,双面绣并非那般容易,必须将绣好的作品进行毁坏,才能在其后加入另外一层图样,这样才是最为完美的双面绣。”
“况且所使用的材料也十分珍贵,若是当真是我有意损毁,那又为何要花费如此多的精力和材料去进行修补?”
阮令仪不慌不忙地应答着,让崔尚宫当即呆愣在原地。
崔尚宫也没想到,阮令仪竟这般伶牙俐齿,将自己所提出的所有疑问全部都堵了回去。
这下不只是满座朝臣,就连大多数人看向他们的目光也是愈发奇怪。
生怕自己今日将会将性命葬送于此地。
崔尚宫不做不休,干脆跪倒在地,声音显得格外尖利。
“我早就听说过了,你这幅图经过最初的破损,早已有了不祥之兆,若是因此冲撞了太后问题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“不要以为你说出这些话,就能将此事一笔带过!什么双面修,为何我从未听说过需要先将其损坏,才能继续去进行刺绣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