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艺至此?”
她也总觉得自己的刺绣少了些东西。
具体少了些什么,却死活想不起来,只记得自己一针一线都是按照记忆当中的技巧所进行。
没成想,竟然是在丝线上出了问题。
偏偏傅云谏又将这些问题全部指了出来,原来男人也懂刺绣之事。
“不懂绣,却懂你。”
看似是在回答阮令仪的问题,实则是在借机表明心意。
傅云谏的目光深邃,这声音也轻得几不可闻。
阮令仪心头一颤。
他们都对彼此有着想法,却心照不宣,从未将之光明正大表现出来。
如今,傅云谏却当众点破这心意,一时间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就在此时,身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阮令仪不由得朝着那边看去。
却见几名华服女子拥簇着一位打扮珠光宝气的少女走了过来。
而那珠光宝气的女子,正是礼部尚书之女,苏婉柔。
苏婉柔手持团扇,目光锐利,死死盯着画舫之中的阮令仪,说出口的话,却是对着傅云谏。
“傅世子好雅兴,竟与一个被休弃的绣娘共舟赏灯?这等场合,怕是不合规矩吧?”
阮令仪不由得开始心慌。
自己前来应约本就是大不韪之举,现如今,被人当众挑明,只怕会招来不少祸患。
傅云谏却神色未变,“苏小姐,今夜灯会,百姓皆可游赏,何来不合规矩之说?”
“绣坊女子,身份低微,岂配与世子同舟?”
苏婉柔的语气显然十分刻薄,这其中还含着浓浓的醋意。
对阮令仪更是不遗余力的攻击。
凭什么阮令仪就可以和傅云谏同舟游船?而自己多次邀请傅云谏却屡遭拒绝?
阮令仪到底有什么好的?
不过是一名被休弃的弃妇,凭什么能够和傅云谏并肩而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