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这样的打扮。”
即便阮令仪不在意外面的闲话,总是要为舅舅和舅母考虑几分。
特地给柔儿休假一天,阮令仪独自一人来到了西市河畔边。
这里早已人声鼎沸。
傅云谏早就在一座临水的画舫前等候多时。
看到阮令仪的那一瞬间,只觉得眼前一亮,“你来了。”
傅云谏轻步迎上,却不敢细细打量阮令仪今日的装扮,平日里觉得阮令仪已经足够美丽。
今日一见,却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都是错误。
阮令仪分明就像那九天落地的仙女一般,让人不敢染指,偏偏他却想将这神女藏匿在房中,不让其他人见到她的美好之处。
心中再一次开始懊恼。
若是当初与阮令仪定下婚约的人是自己,该有多好。
“世子相邀,不敢不来。”
阮令仪微微颔首,眼波如水一般,让傅云谏沉浸其中。
回避了阮令仪的目光,傅云谏这才笑道:“我特意避开仪仗,只租了这画舫,便是为了图个清静。若被那些贵女围住,怕是要扰了雅兴。”
话落,在傅云谏的陪伴下,二人一同登船。
小舟缓缓离岸。
虽然夜色渐浓,可那河风拂面,灯影摇曳间,也让阮令仪有几分恍惚。
好像回到了爹爹未曾离世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爹爹也常带着自己和娘亲来这湖中游船。
可自从爹爹离开之后,阮令仪便再也没有享受过那美好的日子。
看到阮令仪有些愣神,傅云谏不动声色将一幅画稿放在了阮令仪跟前。
阮令仪也被这样的举动吸引了注意。
不自觉看了过去,却在看到的那一瞬间,微微愣神。
“这……”
“前些日子过去,我见你伏案不起,太过专注,便没有叫你,当时看你正在绣这幅图,正巧这几日闲来无事,便将这图稿临摹下来。”
“想着若是能与你一同共赏,或许能添些灵感。”
原来在自己忙着刺绣的时候,傅云谏又来过几次,只是自己太过专注的缘故,这才没有发觉傅云谏的到来。
阮令仪还未说话,傅云谏却又补充了几句。
“若是这刺绣能以冰蚕丝线来进行双面绣,再掺些月光银线,比如仙子凌波一般。”
阮令仪惊讶不已,抬眸看向傅云谏,眼中闪过惊艳:“世子竟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