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林芝芝若有所思。
为了准备出嫁之事,林芝芝好几日未曾过来,阮令仪依旧忙碌着自己的绣坊。
每日小件会接五单,大件则是一单。
看着日渐兴旺的绣坊,柔儿激动不已,他们竟然真的成功了。
柔儿忍不住感慨道:“小姐,如今您这模样,倒是要比在季家时鲜活多了。”
那个时候的阮令仪看起来同样的美,只是那种美,假的不像是真人。
现在的阮令仪则更加活灵活现。
身上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阮令仪听闻此言,不仅抬眸一笑,那笑意如冰雪初融一般:“在季家,我绣的是规矩,也是讨好,更是一层枷锁,如今却不一样,所绣的是我自己所喜之事,意境不同,感觉自然不同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便是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边。
玄色锦袍,眉目温润。
来人正是傅云谏。
傅云谏手中执着一柄竹扇,目光则是落在阮令仪手中的绣品上,唇角微扬。
“我就听说京城出了位绣娘,一针一线皆有风骨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听到这打趣的话语,阮令仪抬眸之时,眼中闪过一丝微光。
“原来是傅世子驾龄,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傅云谏顺势走了进来,目光扫过墙上所挂着的那几幅绣品,最终停在了阮令仪还未完成的那一件绣屏上。
“这刺绣的美人眉目清冷,独立月下,倒是有几分像你。”
自己的印象当中,初次见到阮令仪之时,便是在那条街上。
后来又因为和阮令仪的多次见面以及相处,阮令仪的身影便已经在傅云谏脑海之中挥之不去。
以至于现在。
宁愿和自己的父亲作对,傅云谏都要想尽办法来见阮令仪一面。
听到傅云谏这番夸赞,阮令仪指尖微顿,轻声道:“世子说笑了。”
“这世间,哪有女子真能如月般无尘?不过是心中所向罢了。”
她所向往的,也正是这些。
如今的生活虽然不如在府上那般宁静,却也处处充满了自由和乐趣。
若说美中不足,便是季明昱时不时便会来这边骚扰。
武凝香暂且还不知情。
若是让武凝香知晓,季明昱接二连三前来之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