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当铺之中。
“刚才那名女子所出售之物,我买了。”
……
三日之后。
京城的西市,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上挂上了一个新的牌匾:【仪绣坊】
门脸虽然不大,却被收拾的清雅整洁。
窗边还摆放着几幅绣品。
其中一尾游鱼戏莲,灵动如在水中。
另外一副则是一枝寒梅傲雪,疏影横斜,暗香浮动。
阮令仪亲自坐镇在这铺子中,即便暂时还没有生意,却也每日天还未亮,便起身绣花。
午间也是由柔儿送来些清粥小菜。
后院还有间小屋子,现在没有足够的资金来进行修葺,阮令仪只能暂时还住在舅舅家。
薛航只知晓阮令仪最近早出晚归,却也不知道阮令仪到底在做些什么,只当是去散心,并未在意太多。
几乎每日,阮令仪都会守至三更才离开。
她从一开始便不接那些寻常的绣活,只做精品,一幅绣屏便要耗时月余。
很快就有人来尝试。
等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,才从阮令仪这边拿到了自己所定制的绣屏。
“竟如此精细?!”那人看着手中的绣屏,只觉得精细不已。
她本是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大婚所准备。
先前不是没有去其他铺子看过,只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。
直到在这条小巷子里看到那间小小的铺子。
看到窗边所放置着的几幅绣品,这才狠下心决定尝试一番。
交完定金之后,几乎每日都会来查看一番,只是阮令仪对于她的到来并未有过任何推辞之色,全程都只是安静的做着手中的活计。
“姑娘满意便好。”
阮令仪自始至终脸上都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,她不骄不馁,只是默默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面前那位姑娘还是忍不住赞叹:“你这技术,怕是连宫中上一局的老绣娘见了都要自愧不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