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也只有绣坊最为合适,不但能够给自己一处容身之地,也能为自己赚来傍身的银两。
况且。
女子若想真正立身,便不能只靠他人庇佑。
舅舅一家对自己虽好,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日后表哥总是要娶妻生子的。
自己赖在这府上,岂不是招人嫌?
自己既有一手绣艺,又曾随母亲学过织染配色,何不以此为业,自食其力?
“奴婢明白了,这就去当铺。”
眼看着柔儿就要离开,阮令仪却忽然喊住了她。
“我和你一并前往,也当是了解了解这些绣品的物价。”
当心柔儿前去会被宰客,阮令仪并未直言,而是一并同去,来到了整个京城最大的典当铺中。
当铺掌柜见阮令仪拿出的皆是旧物,却件件金贵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对阮令仪自然是有些印象的。
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,在庄子上勾引家仆的,怕就是面前这位,后来回府之后又被休妻。
虽不清楚其中缘由,可观这面色,应当不会做出那种没有下限之事。
当铺掌柜对阮令仪说话也稍稍软了几分。
“姑娘可是要急用钱?这成色,我不能给太高价,若姑娘不着急,也可以多放一段时间,若是有其他人来问,给出的价格自然会比我给的更高些。”
“公道便好。”阮令仪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赚取太多,这些物件放的久了,也没那么值钱了。
可笑自己和季明昱相处那么久。到最后能带走的也只有自己的这些嫁妆。
“我不求多,只需购买些日用品,另外租一间铺面即可。”
当铺掌柜点头,心下了然。
拿出二百两银子的银票,将之交给阮令仪,“这些已然是我按最高价格收购的,当然,若是你选择活当,也并非不可,只是价格会低些。”
“不了。”阮令仪将银票收起来,“这些都是死物,没有必要再收回了。”
总得往前看的。
阮令仪指尖微颤,并非是因为心疼,是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有了这笔银子,自己便可以租下想要的铺子,以此来谋生。
带着柔儿回到府上。
如今,启动资金已然足够,总得好好规划一番,该如何将铺子运行起来?
阮令仪走后。
一道清风霁月的身影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