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一开始不喜欢阮令仪,却也因这件事情对阮令仪彻底改观。
薛航也沉声道:“季家那小子若是再来纠缠,舅舅替你挡着。”
阮令仪心头一暖。
自从父亲离世之后,她久违的又感觉到了家的温暖。
阮令仪微微屈膝:“多谢舅舅,多谢舅母。”
这一声,是真心实意。
在这冰冷的人世间内,至少还有一处,是她的容身之地。
接下来的几日内,阮令仪深居简出,大多数时间都只在母亲曾居住的院子中静坐,亦或是看书。
但无一例外,每日都会去薛氏灵前上一炷香。
和以往比起来,阮令仪好了许多,不再像先前那样整夜流泪,也不再独自暗自伤神。
那双曾经盛满了温柔的眼眸只剩下清冷。
柔儿看着心疼极了,从前那个活泼开朗的阮令仪回不来了,可相比之下,如今这个才更像是个活人。
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一个多月。
阮令仪已经彻底适应了没有季明昱在的日子,舅舅和舅母每日也会派人前来问候,以免阮令仪想不开。
除却思念母亲,阮令仪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祖母身上,只想安心陪伴在祖母身边。
这日傍晚。
管家匆匆走进阮令仪的院子,神色却有些异样:“小姐,府外有人求见。”
阮令仪正垂眸翻书,听闻此言,淡淡抬眸:“谁?”
“是……傅世子。”管家擦去额头的汗,他也不知道这二位怎么就有了关联。
阮令仪如今被休弃归来,这傅世子若是多次上门,京中不免会传出些许闲话。
阮令仪指尖一顿。
傅云谏。
他在她落难之时出现,在她最狼狈之时出手相助,在她心如死灰之际,宛若救世主一般降临在她的世界中。
即便知晓他用心不纯,阮令仪却也不能忘记这份恩情。
沉默片刻,阮令仪终究是给出了答复。
只是那声音平静无波: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一道挺拔的身影踏入院中。
傅云谏身着常服,少了几分凌厉,却多了几分温润,如同过去几次相见的那样,脸上还带着点点笑意。
才刚进院子,傅云谏的目光便已落在院中静坐的女子身上,脚步不自觉放轻,生怕扰乱了阮令仪的心思。
不过几日未见,阮令仪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