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仪真的还在。”
那日他在河滩发现了一串脚印后,按照村民所说,又循着那脚步一路走下去。在翻越一座山头后重新见到那串脚印,连同看见了一块衣料。
那衣料虽然只是最普通的粗麻布,可是他却无比确信这就是他的妻子。
他赶回京城,就是为了差遣人手回到林州寻找阮令仪的下落。
他将事情的原委说给薛家人听,一瞬间他们的的眼中爆发出些欣喜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季明昱笃定道,“她一定是在林州的山林中迷路了,但我一定会找到令仪,把她带回来。”
——
阮令仪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傅云谏从火堆边抬起头,手中还握着一根用来拨火的枯枝,但眉头已经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又着凉了?”
“没有。”阮令仪揉了揉鼻尖,“大概是有人在念我。”
傅云谏点点头,没说话。但已经站起身将昨夜阮令仪缝好的那件外衣轻轻给她披了上去。
阮令仪感受着傅云谏的动作,身子微微僵硬。
她有些说不上来这感受。
理智上,她应该、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傅云谏的好。无论这份好是出于他的教养还是人品,她作为有夫之妇都该与任何男人保持距离。
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——
她一点都不想拒绝傅云谏。
阮令仪抬眸,悄悄看了眼重新坐回自己对面鼓捣火堆的少年。然后没由头地想起来昨日,他那句“那就不过了”。
她轻轻笑了。
果然还是没长大的孩子,把一切都想得这么轻而易举。
对面的傅云谏也在偷偷看阮令仪。
昨日他说了一番突如其来的话后,虽然阮令仪没什么反应,但不知为何,二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尴尬之中。
是他话说的太直白明了,让阮令仪被吓到了,还是她读懂了自己话中的意思后,在无声的拒绝。
傅云谏叹了口气。
“傅云谏。”阮令仪忽然唤道。
这几夜说没有拉近二人的距离是假的,阮令仪不再如从前那般一直唤傅云谏“世子”,而是真的像姐姐那样叫起了他的名字。
这一点,傅云谏倒是乐在其中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昨夜是不是没睡好?”
“睡了,”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