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有这种能力,现在已经没有了。”林源没有深挖这个问题,而是继续说道:
“你说的带宽很低的问题,也确实是存在的。使用极低频通讯,哪怕是最优编码情况下,通讯效率也不到1bps。”
林源已经算到了科恩导演和德普听不懂,进一步解释道:“换算过来,也就是大约每15分钟,能够发送3个字母。”
科恩导演:“……”
德普:“……”
今天科恩导演和德普已经不知多少次表达无语了。
林源笑着说道:“别小看每15分钟发送的三个字母,已经可以根据事先约定的密码本,发送一个指令,比如说z代表通讯指令。
而在水下接受到通讯指令的弗吉尼亚号,就可以立刻放出一个带有浮漂的长波通讯器。
浮漂会带着这个有线的长波通讯器,浮到水下20米左右的位置,就可以接受‘甚低频’的长波通讯信号了。”
听到林源解释以后,科恩导演和德普终于明白过来。
不得不说,面对深海潜航的通讯难题,工程师们付出了无数的艰辛尝试,终于还是找出了解决方案。
这种充满了科学美感的解决问题方式,让科恩导演和德普感到了一种异样的震撼:
原来理工科知识,也并非那么的枯燥乏味,相反可以非常有趣,甚至让人充满成就感的。
此时,一个念头闪过他们的脑海:
不对啊!
林源你是一个在美国教育体系成长起来的华裔,你为什么会懂这些?
快说,你是不是偷偷开挂了!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