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在家待着,做做饭,收拾收拾屋子,等我回来就行。别瞎跑了。”
她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那些白天的挫败和委屈,好像一下子就被抚平了。
可日子久了,她渐渐发现不对劲。
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没准头,有时候深夜才回来,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,倒在床上就睡。
她问他生意怎么样,他要么含糊过去,要么不耐烦地摆摆手,说你别管。
她问得多了,他就沉下脸,质问她:“怎么,嫌我挣得少?”
她连忙摇头,不敢再问。
后来她才知道,他哪有什么正经生意。
他根本没工作。所谓的捣腾,不过是跟着几个混混瞎混,今天帮人看场子,明天给人跑腿,挣点零碎的钱。
可这些她当时都不知道,只知道他心情好的时候,会抱着她说些软话,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摔摔打打,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家里开始变得鸡飞狗跳。
电费欠了两个月,房东上门催租,他躲在屋里让她出去应付。
米缸快见底了,她小声问他这个月有没有钱,他烦躁地踹了一脚凳子,骂着难听的话。
她不再问了,只是把碗里的饭拨一半给他,自己少吃点。
有时候她也会想起那个巷口的夜晚,可那些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眼前的一地鸡毛打断了。
她没地方去,也回不去了。
她只能在这里,在这个越来越陌生的男人身边,一天一天熬下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只是开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