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动手,是因为她多问了一句。
那天他回来得晚,身上带着酒气,她像往常一样接过他的外套,随口问了一句今天生意怎么样。
他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,力气大得她整个人撞在门框上,后脑勺磕在木头棱角上,眼前都发黑了。
她捂着脸愣在那里,耳朵里嗡嗡响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他看着她那个样子,愣了一下,立刻冲过来抱住她,连声道歉。
“小雅,我喝多了,我不是个人,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。”
她被他抱在了怀里,鼻子里全是酒气,还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。
她没有推走他,也没有说话。
呆呆愣愣地看着头顶上冒着黄光的灯泡。
带着腥味的血从嘴里冒了出来,她把它们咽了下去。
她在心里问着自己:他是谁?
他还在紧紧抱着她,手忙脚乱擦拭着她嘴角的血。
“小雅,最近催债逼得太紧了,求求你原谅我吧,怎么解气怎么来。”
她知道那些人,隔三差五就会上门来讨债,骂的那些话她都不敢听第二遍。
他躲在家里不出声,让她去应付。
她站在门里,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可能真的被逼急了吧?
是的,他被逼急了。
人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他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压力太大了。
等债还完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
她好像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她撑起身子准备去给他倒一杯水,刚站起来后脑勺就传来一阵钝痛。
她晃了一下,扶着门框才站稳。
她抿了抿嘴唇,像是咽下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似的。
拔开了一旁的开水瓶的塞子,白蒙蒙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,也模糊了她眼底还没来得及掉下的湿意。
热水顺着壶嘴淌如了搪瓷杯里,几滴热水溅到了手背上,她也没吭一声。
直到搪瓷杯里热水过半,她才放下开水瓶,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,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又一次飘入她的鼻腔里,刺激得她眼眶又酸了一下。
杯里晃荡的热水溅出来几滴,落在她早已烫红的手背上,新旧烫意叠在一起,她却没有感知到。
“小雅,你怎么了?”
直到他发问,她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