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踉跄前扑,斧头卡进了水泥地的裂缝里。
而她借着这一股的惯性,已经转到了它身后,一脚踹在它后腰上。
那具模特直直撞向身后撞去,三具模特撞成一团,原本密不透风的合围乱做了一团。
她没有给这些失了阵型的模特半分重整的机会,立刻给两具重心失衡的模特胸腔都来上了一剑。
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具持斧的模特。
它手里的斧刃上还凝着程一航的血,暗红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林尽染看着已经干涸的血迹,觉得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得发慌。
那具模特举起斧头,朝她劈来。
青烟散尽。
那柄斧头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天台终于安静了。
林尽染拄着剑身稳住踉跄的身形,后腰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温热的血,她坐在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天台的风突然停了。
本该彻底消散的木屑与怨肉残渣,正顺着水泥地的纹路缓缓蠕动汇聚。
那扇倾倒的铁门后面,有什么东西正在喘息,和她记忆里程一航临死前的喘息分毫不差。
林尽染抬起头。
那扇门后面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