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散了架,碎成了一地烂木头渣子。
林尽染立刻借着这股劲翻身跃起,矮身躲开了右侧补过来的斧头。
斧刃擦着她的后腰划过去,带起一道浅浅的血口子,好歹没伤到要害。
她踉跄着退了两步,后背再次抵住了冰冷的护栏,剑上缠的红绳被血浸得发亮,剑上面的那些五帝钱在夜风里发出一阵细碎的嗡鸣。
抬眼望去,剩下的五具模特已经绕过同伴的残骸,再次呈扇形围了上来,空白的木头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毛骨悚然的光。
风卷着铁门那边程一航的血腥味吹过来,她舔了舔唇角沾到的血沫,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狠戾。
五具模特的不发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牵着,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,它们一点点压缩着她的生存空间。
林尽染的呼吸放得极轻,腰上面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。
但她必须要集中注意力来对付剩下的模特。
五具模特分两列压进,正面三柄斧头步点重合,锁死了她上半身三处要害。
左右两柄斧头封住了她借着护栏逃跑的路,连水泥地上的豁口和同伴残骸的位置,都它们被算进了这场合围里。
它们唯独算漏了一点:同样的错误,她不会再犯了。
斧刃裹挟着夜风劈至眼前,林尽染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径直朝着正面三具模特合围中心冲去,这完全悖离常理的动作踩中了木质躯壳的预判盲区。
它们严丝合缝的挥斧节奏乱了半拍。
她趁着最前排两具模特斧刃劈落之际,膝盖狠狠顶在中间那具模特的下巴,在木质躯干崩裂的脆响里,握剑的右手顺钉进它胸腔正中蠕动的怨肉里。
崩碎的木屑混着石头渣子掉落满地。
堪堪避开左右两侧刺来的斧头后,她借着腰腹扭转的寸劲将地上散落的斧头狠狠甩向左侧模特的膝盖,精准砸中了那处早已在之前的缠斗中裂开的木质纹路。
崩裂的碎木飞溅间,那具模特失力跪倒,而她早已站到了模特的身前,将剑尖稳稳贯入了它胸腔中鼓胀的怨肉。
模特倒在了天台昏黄的光晕里。
右侧模特的斧头已经刺至她的颈侧,身后两具模特也早已绕过同伴的残骸,封死了她所有的后路。
林尽染没有硬挡。
她侧过身去,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劈了个空。
同时,她借着它前冲的力道,转了个身。
那具模特收势不住,被她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