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张纸条上,字迹潦草却清晰:它能救你命。
江暮云愣住了,这是什么意思?
还没等他想明白,最中间那块屏幕里的那个他,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那张脸已经贴到屏幕边缘了,鼻尖压得扁平,嘴唇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,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嘴。
那只惨白的手从屏幕里伸出来,穿过那些还在闪烁的雪花点。
在屏幕和现实之间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边界,有什么东西直直地朝他抓过来。
江暮云本能地把手里那台摄像机举了起来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本能地把手里那台摄像机举了起来。
镜头对准那只越来越近的手,手指无意识地按下录制键。
红色的录制灯亮起。
取景器里,那只手上面满是黑色的怨气。
—作者自制分割线一条—
林尽染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很久。
她站在原地,等那声音彻底消散,才迈步往里走。
手电的光束照亮一排排落满灰尘的画架。
墙上挂着的石膏像,角落里堆成小山的静物。
空气里飘着松节油和颜料腐败的味道。
她穿过大厅,走向走廊深处。
两侧是一间间教室,门上都贴着褪色的标签:
素描室、色彩室、创作室。
最尽头那扇门上,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锁。
林尽染伸手推了推门,纹丝不动。
她把耳朵贴上去,屏住呼吸。
里面没有声音。
她蹲下身,就着手电的光检查那把锁。
锁是新的,金属表面还有没来得及落灰的划痕。
有人最近不止一次开过这把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