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下来。
它现在盯着薄聿衍,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:杀戮。
它的那张塑料嘴角咧得更开了,露出那两排沾着暗红色东西的牙齿。
那笑容不是愤怒,是某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。
“叮。”
那个音节像是某种宣告。
它的身体在薄聿衍手里碎成无数块碎片,那些碎片悬浮在空中,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。
它们开始重新组合,但组合不是一只兔子。
楼梯拐角已经看不见墙壁了。
那些兔子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,密密麻麻的,挤满了走廊。
它们层层叠叠地垒成一面会动的墙。
她已经分不清那些嘎吱声是从哪只兔子身上传来的,那声音像潮水一样灌进耳朵里,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。
薄聿衍站在她面前,一动不动。
那些兔子没有扑上来。
它们只是围着他们,一层又一层,上千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。
那只穿着马甲的兔子笑了。
“攻、击、目、标、林、尽、染!!!!”
那声音不是一只兔子发出的,是上千只同时发出的。
那声音灌进耳朵里,震得林尽染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它们从四面八方朝着林尽染方向挤了过去,那些咧开的嘴都藏着一把尖利的刀。
他只是微微侧过脸,那双浅褐色的眼眸落向她,像是隔着七年光阴朝着她回望了过来
“跑。”
金色的光从他身上炸开,像一堵墙一样往前推出去。
最前面那排兔子被金光撞上,直接碎成了灰。
那些散落的灰烬竟然又重新聚起来,变成新的兔子!
它们踩着同伴的身体往前挤,嘴里的刀从各个方向刺了过来。
薄聿衍的肩膀被刺中了。
血涌出来,但他纹丝不动,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留出了逃跑的时间。
林尽染知道自己留在这儿帮不上忙,只会让他死得更快。
她转身,往楼梯上跑。
身后,那些兔子的叫声越来越近。
“林尽染,别回头,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林尽染转身往楼梯上疯跑,尽头就是那扇通往五楼的铁门,身后就是步步紧逼的兔群,这扇门是她唯一的生路。
她抬手将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,钥匙严丝合缝地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