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又出现了一间简陋的厕所,木门腐朽,却能暂时藏身。
她咬着下唇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几乎是贴着地面行走。
终于,她躲到了门后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透过门板的裂缝往外看,惨白的裙摆扫过地面,诡异的身影在月光下一晃而过,朝着左侧的岔路走了过去。
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,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接着,她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她保持着下蹲的姿势,快速溜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路,她全程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每一处阴影,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,生怕惊动了那东西。
不知往前挪了多久,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封闭厕所,厚实的铁皮门严丝合缝,是绝佳的藏身之处。
她放缓了动作,慢慢挪过去,轻轻推开一道缝,确认里面空无一人,才缓缓蹲进去,反手扣上了门闩。
厕所里彻底陷入了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,视觉彻底失效,唯有听觉被无限放大。
她靠在冰冷的铁皮门上,闭上眼睛,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时远时近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呜咽,一遍遍地从门口掠过。
最终,那声音彻底消散在夜风里。
她足足等了半分钟,确认再没有半点动静,才轻轻拉开门闩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窄道的尽头正透着朦胧的光,林尽染快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。
等她走出窄道,眼前赫然是景区安保室的后门。
门口的声控灯亮着,暖黄的光并没有驱散了满身的寒意。
视线扫过安保室的台阶,她的脚步骤然顿住。
台阶上坐着一个女生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营队连帽衫,兜帽压着半张脸,露出来脸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手里死死捏着一板空了的铝塑药板,药片被抠得干干净净,边缘被指甲掐得变了形。
听见脚步声,她缓缓抬起头,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过分漂亮却毫无生气的脸。
她是谁???
林尽染立刻后退了半步。
荒无人烟的废弃安保室,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陌生女生比身后漆黑的窄道更让她警惕。
她手里捏的药是帕罗西汀。
抗抑郁的。
林尽染把目光从那板药上移开,落在那张脸上。
过分漂亮的一张脸。漂亮得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