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马路方向骚动的声浪,以及一声异样的巨响。
导航说是三楼,姐却突然要走……
唯一的变数,就是刚才擦肩而过的那家伙!
“江暮云,这是调虎离山!”
“什么?”
江暮云愕然。
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:那个白大褂医生有问题!!而且问题大了!
林尽染已经推开防火门,重新冲入医院大厅。
她目光锐利地扫向大门外混乱的光影。
“走,去外面看看。”
外面?
他紧紧跟着林尽染穿过大厅,挤开玻璃门,踏入外面冰冷的夜色。
混乱就在眼前。
闪烁的警灯和鼎沸的人声交织成一片令人不安的场面。
江暮云顺着看去。
那只从白布下露出一截穿着白大褂的手。
分明就是那个医生的!
“姐他死了?!!”
江暮云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一个身影猛地从人群后方跌跌撞撞扑出来,被旁边的警察死死拦住。
那是个看起来异常憔悴的女人。
穿着半旧不起眼的灰色外套,头发凌乱地贴在泪痕交错的脸上。
她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白布下的轮廓。
“宋鹤眠你说最后一次了……你明明答应我回家吃饭的……”
“我嫁给你的时候,你连房租都交不起,我一天打三份工供你读研……”
她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比哭更难看。
“我怀孕了,出血,给你打电话……你说你在开会,让我自己打120’。”
“宋鹤眠!那是你的孩子!我们的孩子!你却在手术台上救别人的命!”
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撕扯出来,砸向了死去的宋鹤眠。
“你对所有人都好,对你的患者负责,对你的初恋温柔……你甚至能蹲下去给夏寒烟擦地上的水!”
“可我呢?结婚这么多年,你为我弯过一次腰吗?我差点滑倒的时候,你只看我的手表数据!”
人群寂静,只有她破碎的控诉在回荡。
“你说我情绪化,说我是患者反应剧烈……是,我是有病!我他妈的心都被你挖空了,能没病吗?!”
“你救了那么多人……宋鹤眠,你救了全世界……”
“为什么偏偏要杀了我呢?”
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