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材高挑。
穿着妥帖的白大褂。
鼻梁上海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“请。”
他侧身让开通道,动作自然流畅。
似乎只是一个准备下班的普通医生罢了。
林尽染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走进了门内。
江暮云紧跟其后。
他下意识地也朝那医生看了一眼。
错身。
不过一两秒。
楼梯间陷入昏暗,只有一旁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提供着微弱光源。
林尽染站在最下一级台阶前,没有立刻向上。
“姐?”
江暮云在她身后半步疑惑地唤她。
“刚才那个白大姑不对劲。”
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。
江暮云心里一紧,立刻回想起擦肩而过的画面。
但时乍看确实没什么,但总觉得好像哪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
“哪儿不对?”
他压低声音问,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第一,衣服不对。这时间还穿着白大褂下班?”
“第二,身上太干净,没半点医院该有的气味。”
“第三,听诊器太新,也没哪个医生下班了还那么规矩地别着。”
林尽染说完,却没有动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。
但手里的导航却还定个在三楼。
空顶着那张医生皮囊不疾不徐地走向医院大门。
就在它即将踏入斑马线的时候,皮囊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低头,看见袖口下的皮肤正在不然得鼓起。
无数细小的黑色蠕虫在皮层下钻行。
看来是周砚修一样的污浊灵魂。
“啧。”
空发出一个嫌恶的声音。
这副皮囊不能要了。
他没有犹豫,径直走向马路。
在一辆卡车疾驰而来的刺目灯光中,它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和角度。
一声的身体被狠狠撞飞了出去。
滚落在地。
在路人惊恐的尖叫声和卡车刺耳的刹车声中,无人看见一道稀薄的黑影正迅速消散。
消防楼梯内。
林尽染盯着屏幕上那句【可能已发生转移】。
眉头微蹙。
远处,隐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