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劈叉了。
林尽染看了苏皎皎一眼。
眼神里分明写着:
你脑子呢?
她从随身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。
轻轻放在了茶几上。
纸上赫然写着:
「样本描述:张凌赫左眼第三根睫毛疑似分叉,建议后续对其睫毛生长周期与打光角度关系进行研究」
签名处还有苏皎皎的签名。
苏皎皎脸上表情:
震惊→羞耻→绝望。
“这个研究方向很有创新性的,就是下次,你能别用公家七十万的设备追星吗?”
苏皎皎:
她一把抓起身旁的抱枕往自己脸上盖去。
枕头下的人发出长长的哀鸣。
在旁边沙发上的江暮云死死抿住嘴。
肩膀小幅度地抖了一下。
就连耳朵尖都有点红。
城市另一端。
空缓慢地睁开了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病房天花板白色的墙壁。
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蹿入鼻腔。
这个味道非常冲。
让空莫名开始烦躁了起来。
它试着动了一下。
身体几乎是不可控的挪动。
腰腹和背部的肌肉忽然收缩。
伴随着脊柱骨的脆响。
它一个鲤鱼打挺从病床上弹坐了起来。
然后,身体突如其来自己动了起来。
双脚摸索着滑下了床沿。
脚掌踩在了地砖上,好像是失去了触感。
没有感觉到冰冷和平滑。
空僵在原地。
但身体开始自己行动。
它迈开僵硬的步伐。
朝着病房另一侧的病床走了过去。
床上躺着一位老人。
她瞪着空洞的眼睛望向天花板。
嘴唇微微张开。
胸口只剩下最微弱的起伏。
但除此之外,她对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。
病房那扇脏污的蓝色玻璃倒映出周砚修的侧脸。
空也知道面前的老人是谁。
陈翠芬。
周砚修的奶奶。
那个曾用枯瘦的手臂死死搂住阴郁少年。
一遍遍念叨:“没人要你,奶奶要你。”
那个拥有着一个奇异塑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