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首尔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燥热。
首尔医院,住院部十三楼的尽头。
随着一阵轻微的电钻声停止,一块崭新的金属铭牌被稳稳地钉在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隔音门旁。铭牌上,用黑色的黑体字清晰地印着:
【生殖与心理双重干预科(男科/妇科)】
【主治医师:徐燃】
凭借着系统那堪称逆天的【40】点医治能力,徐燃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创造了首尔医院实习生中史无前例的治愈率。那些在别的专家手里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到了他手里,总能奇迹般地迎刃而解。
高层破格提拔,他终于彻底摆脱了权银雅那个傲慢财阀千金的阴影,从一个受人差遣的实习生,一跃成为了拥有独立科室的主治医生。
徐燃推开门,走进了这间完全属于他的领地。
新诊室极其宽敞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高级冷香的混合气味。巨大的落地窗前,百叶窗被常年调整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——外面的阳光只能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板上,而外面的人,却绝对无法窥探到诊室内的任何一丝一毫。
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桌,一张铺着雪白垫单的升降检查床,以及一整套极其先进、却又透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妇科与男科检查器械。
徐燃站在百叶窗前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叶片,深邃的眼底倒映着首尔繁华的街景。
权力,是最好的润滑剂。
而这间绝对私密、充满权威压迫感的独立诊室,将成为他未来最完美的狩猎场。
……
而在医院之外,那座高档公寓里的荒诞生活,也随着时间的推移,达到了一种极其扭曲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平衡。
深夜,十一点半。
徐燃和江稚鱼的公寓里,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。
徐燃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,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,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已经解开。他低垂着眼眸,那双平日里温润清明的眼睛,此刻正一点点被猩红色的狂躁与暴戾所吞噬。
他周身的空气冷得刺骨,那是“狂躁症”即将全面爆发的前兆。
“宝宝……”
江稚鱼穿着单薄的睡裙,瑟瑟发抖地躲在沙发的最远端。
她爱徐燃,爱到了骨子里。可是,肉体上的痛楚是真实的。这段时间以来,徐燃发病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,她那具娇嫩的身体,旧伤还没好透,就又要添上新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