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死寂。
她刚抬起手,却发现徐燃家的防盗门是虚掩着的。
“徐医生?”
她轻推开门,玄关昏暗。还没往里走,
一阵女人压抑的泣音,从客厅深处传来。
裴允熙心头一紧,放轻脚步探去。眼前的画面,瞬间让大脑轰鸣!
名贵的地毯上,江稚鱼衣衫凌乱地蜷缩着。
而站在她面前的,是徐燃。
褪去了平日里温文尔雅、医者仁心的伪装,此刻的徐燃衣衫半敞,袖口粗暴地卷起,
他双眼猩红,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具破坏欲的狂躁与暴戾,宛如一个正在肆意摧毁猎物的暴君。
换作正常女人,看到完美男神是个有狂躁施虐症的疯子,早就尖叫逃命了。
但裴允熙没有。
站在玄关阴影里的她,死死捂住嘴!
废人丈夫的家暴,是弱者无能的狂怒,只让她觉得恶心。
可徐燃……
她摸了摸自己那早已痊愈、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的光洁手臂。
“我的身体恢复得那么快……简直就是为了承受他这种疯狂而生的。”
似乎是发泄够了,徐燃眼底的狂躁渐渐褪去。他冷漠地扫了一眼玄关处的裴允熙,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慌乱,随手扔下皮带,转身进了浴室。
客厅里,只剩裴允熙和地毯上的江稚鱼。
江稚鱼颤抖着披上浴袍。她抬起通红的眼睛,冲裴允熙扯出一个惨淡的苦笑。
“允熙姐姐……让你看笑话了。”江稚鱼声音虚弱,“你都看到了我的宝宝病了。”
她以为裴允熙被吓傻了,轻声劝道:“趁他去洗脸,你快走吧。他平时是个好医生,走吧,别再来了。”
然而,裴允熙不仅没走,反而缓缓走进了客厅。
她走到江稚鱼面前。
在江稚鱼错愕的目光中,裴允熙缓缓蹲下,伸出白皙的手指。
“走?我为什么要走?”
裴允熙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。她抬起盈满秋水的眼眸,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凄美笑容。
“稚鱼,那个只会让我恶心的男人已经死了。我现在是个自由的未亡人,也是个一无所有的空壳。”
她反握住江稚鱼的手,眼神疯狂而笃定。
裴允熙将江稚鱼的手拉向自己毫无瑕疵的锁骨和肩膀,眼神里透着彻底堕落的决绝:“我天生体质特殊,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