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宾馆行政套房内,顶级雪茄的浓郁烟草味在暖黄色的壁灯下缓缓流淌。
孙志刚挂断了跟梁国忠的密谈,走到落地窗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夜色中的清河老城区。
那里灯火稀疏,像是庞大城市版图上一块腐烂的疮疤,但在孙志刚眼里,那是未经开垦的黄金,是能够喂饱背后那些大老虎的绝佳猎场。
“孙总,方案都对过三遍了,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说话的是马强,外号疯狗。他此刻正坐在孙志刚对面,手里把玩着一只黄铜打火机。这人是孙志刚专门从省城带过来的脏活儿好手,替孙志刚料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孙志刚转过身,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理智。
“马强,我再强调一遍,这次我们要的是文拆,不是武拆。张龙那个蠢货就是因为动了刀枪,才把柄落了一地。清河现在有个林晓雅,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齐学斌,我们要让他们有力气没处使,懂吗?”
马强嘿嘿坏笑一声,“孙总放心。咱们自己养的那五十个保安,今晚全部换了没标志的迷彩服。黑龙商会留下来的那几个堂主也眼馋得紧,我给了他们一点碎肉,让他们去干那些泼皮活儿。”
“你还要带人去盯着那个叫刘长贵的退休教师。那家子人好面子,视名声如生命。今晚多在那家窗户底下放点那种泼皮录音,再找几个机灵的,去他家门口泼点真东西。”
“这叫软刀子割肉,不见血,但最疼。我们要让这帮刁民觉得,住在这里比死还难受。等他们精神恍惚、求着想走的时候,咱们再把那个最低的拆迁标准丢给他们。”
孙志刚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路易十三,递给马强一杯。
“干了这杯,今晚就是咱们通达集团在清河立威的日子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县城南郊的一个私人茶室内,县长郑在民正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。
“县长,通达集团今晚就打算搞点动静,咱们是不是得让治安大队那边稍微……”秘书长试探着问道。
郑在民冷哼一声,“什么动静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通达集团那是全省的重点招商项目。我已经给刘德才打过招呼了,今晚他们治安巡逻的时候,要是耳背眼花,那是由于最近工作强度太大、警力严重不足导致的。只要不闹出人命,谁也别去给孙总添麻烦。”
……
此时的齐学斌,正骑着那辆链条嘎吱作响的二八大杠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,穿梭在老城区狭窄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