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蝉顿了一下,说:“小师妹这两天胎像不稳,在医院保胎,周岘陪着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哪家医院?”
“斯威医院,怎么了?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已经找到证据了,能证明我的清白,你盯死周岘,别让他跑了,我现在叫上谢老,马上过去。”
“你找到证据了?”叶蝉声音带着一股震惊,似乎没想到才过去几个小时,他竟然就找到了证据,大声问道:“什么证据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然后他再次拨给谢星鸢。
那边接起来,谢星鸢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:“喂?怎么了?”
“我这边出事了,赵家老太婆来杀我,周岘安排了枪手在外面,现在人都被我放倒了,但赵守真死了,我需要你和谢老过来一趟。”
谢星鸢一听,声音都变了,困意全无:“什么?你等着!我们马上过来!”
“叫上谢老,我已经有证据了,能证明清白,你们过来看看,也好做个见证。”
谢星鸢惊喜地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挂了电话,他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喘气,身上到处都在疼,伤口还在流血,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一点,有证据了,有谢老撑腰,一身冤屈终于可以洗清了。
二十多分钟后,一辆车开过来,停在小区门口,谢星鸢推开车门跳下来,快步往里跑,谢老跟在后面,步伐稳健,满脸凝重。
两人走到近前,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,脸色都是一变,谢星鸢几步跑到赵建国身边,上下打量着他,看见他肚子上又渗出血来,脸色苍白得吓人,急忙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赵建国摇摇头,说:“还好,死不了。”
谢老走过来,目光扫过地上那些人,又看看他,沉声问:“小赵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建国靠在墙上,深吸一口气,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赵元庆怎么背叛他,怎么跟周岘勾结,怎么杀了程南,老太婆来逼他交拳谱。
“周岘在外面安排了枪手,本意是想让老太婆得手之后,把事情揽到周家身上,把赵家摘出去,结果老太婆死了,赵守真也被他们杀了。”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些人和对面楼的方向:“枪手在那边五楼,被我打晕了,外面这些人也都在这儿。”
谢老听完,胸口剧烈起伏,半天没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,谢老才开口,声音沉重:“小赵,这事怪我,赵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