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枪,看了一眼,是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步枪,带消音器,把枪扔到一边,转身下楼。
外面那些人已经发现不对劲了。
一个拿砍刀的往单元门口走了几步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看看。
他一个箭步冲出去。
那人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一个黑影从单元门里扑出来,还没反应过来,胸口就挨了一拳,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心口上,整个人倒飞出去两三米,摔在花坛上,把一丛月季砸得稀巴烂,手里的砍刀飞出去老远。
剩下的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他!”
“弄死他!”
三个人从绿化带后面冲出来,举着砍刀和钢管朝他扑过来,他不退反进,迎着他们冲上去,第一个拿钢管的抡起来砸他脑袋,被他侧身躲开,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肋下,咔嚓几声,肋骨断了三四根,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抱着腰蜷成虾米。
第二个拿砍刀的劈下来,他往旁边一闪,抓住那人手腕,用力一拧,刀掉在地上,他顺势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,嘎嘣一声,膝盖反方向弯折,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,抱着腿打滚。
第三个一看情况不对,扭头就跑,被他两步追上去,一脚踹在他后腰上,那人整个人飞出去,脸朝下摔在地上,牙齿磕掉了好几颗,趴在那儿哼哼,爬不起来。
花坛旁边那两个抽烟的这才反应过来,掏出家伙就往上冲,一个拿的是匕首,一个拿的是甩棍,拿匕首的刺他肚子,他侧身躲开,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,用力一折,匕首调转方向,噗嗤一声捅进那人自己的大腿,那人惨叫一声,抱着腿跳起来,又摔在地上。
拿甩棍的吓得脸都白了,手里的甩棍乱挥,他躲开两下,一把抓住甩棍,用力一扯,那人整个人往前一栽,脸正好迎上赵建国的拳头,砰的一声,那人鼻子开花,血喷出来,仰面倒地,蹬了两下腿,不动了。
最后那两个藏在面包车里的,看情况不对,发动车子就想跑,他几步冲过去,拉开驾驶座的门,一把抓住司机的头发,把他从车里拽出来,摔在地上,顺手一拳砸在副驾脸上,直接把人给打昏过去。
他站在那儿,低头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,大口喘着粗气,肚子上传来一阵阵剧痛,他低头看了一眼,伤口又崩了,血顺着衣服往下淌,滴在地上,深吸一口气,压制住那股疼,掏出手机,拨通了叶蝉的电话。
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周岘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