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利用鱼鱼,给我设圈套埋伏我!我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女儿!”
赵建国一边打,一边吼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,砸在程南脸上,分不清是泪还是汗。
“我知道!周岘不会放过我!他要是知道我还活着,还救走了女儿,肯定会趁我病,要我命!要不然,等我伤好了,就是他的死期!所以他肯定会在我没恢复之前就再次动手!杀我也就算了,还会害我女儿!害我儿子!我跟他不共戴天!”
他一把揪住程南的衣领,把他上半身拎起来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:“我是他爸!就算是死,我也要给他撑起来!给他找条活路!所以我必须要杀他一个措手不及,才能杀了他!但最后呢?这个人渣却叫你们给护住了!”
他把程南狠狠摔在地上,又是一拳砸下去。
“你们自诩名门正派!却无论如何也要保护这个人渣!我跟我女儿有什么错!却要承担这种代价!”
他停下来,大口喘着气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滴在程南身上,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你告诉我!你告诉我!你们浮游山不是最正直了吗?你告诉我!我不反抗,你叫我们怎么活!”
程南躺在地上,浑身被打得剧痛难忍,脸上身上全是伤,嘴角渗着血,但比起身上的疼,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赵建国那些话。
刚才赵淮鱼说的那些话,他全听见了。
周岘替换亲子鉴定,让父女不能相认,周岘安排人领养赵淮鱼,送到医院抽骨髓,周岘打断了这个孩子的脊梁骨,周岘用这个孩子做诱饵,设伏围杀赵建国。
他从来没想过,周岘竟然背着浮游山做了这种事,这还是人吗?他们这些年保护的,竟然是个魔鬼?可小师妹竟然还嫁给了他!这传出去,浮游山历代清誉,他们的骄傲和自尊该往哪放?
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震惊,愧疚,愤怒,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,他一直以来坚信的“正义”,好像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,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赵建国坐在一边,抹掉脸上的泪,心里一阵煎熬难过,低着头,声音沙哑,像是在跟程南说,又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“我救回来鱼鱼,还有两个孩子被周岘放火烧伤了,她们现在还在医院,生死不知,我现在被你们拦在外面,想见她们都不能,只能拼了命跟你们周旋,想尽办法从你们手底下保命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程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