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很疼。”
赵建国身体一震,突然意识到什么,伸手轻轻摸向赵淮鱼的后腰,声音发颤:“是不是这里?”
赵淮鱼点点头:“嗯,就是那里,后来他们给我打了一针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,手指微微发抖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,领养,医院,抽骨髓,打针,昏迷。
他已经猜到大概了,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里翻涌的怒火,尽量让声音平稳:“后来呢?”
赵淮鱼想了一下,说:“后来我醒过来,在一个小黑屋里面,很黑,什么都看不见,然后有一个人走进来,打我,打得好疼,我都动不了了,全身都疼,他还骂我,说我是贱种,说我爸爸威胁他,还说所有的财产都是他的,谁也别想抢走。”
赵建国感觉心口像被人用刀捅进去,搅动着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他站起来,转过身,背对着大家,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泪。
鱼鱼说的虽然模糊,但已经足够他猜到一切了。
当初在斯威医院,他逼得周家放弃取他的骨髓,周岘怀恨在心,以那人的心胸,不可能善罢甘休,一定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他,关注他,等着机会报复。
然后他知道了鱼鱼。
周岘调换了鉴定报告,让他以为鱼鱼不是自己的女儿,而这个时候,周岘说不定已经通过dna测序,确定了鱼鱼的骨髓跟周永昌匹配,所以他才费尽心机,安排那对夫妻领养鱼鱼,把人送到医院。
鱼鱼被领养走,转眼就被送到了医院,然后,她的骨髓被抽出来,移植到了周永昌身上。
他想起那条新闻,周永昌骨髓移植成功,当时他还感慨有钱人神通广大,这么快就找到了匹配的骨髓。
他妈的,那是他女儿的骨髓!
他看那条新闻的时候,鱼鱼正在被周岘残忍对待。
后来他找到鱼鱼,只知道她脊骨断了,却从来没想过骨髓也被抽了,后面一连串的事,追杀,逃亡,疗伤,他根本顾不上细想,直到刚才鱼鱼说出来,他才猛然醒悟。
周岘这畜生,不光打断了他女儿的脊骨,还抽了她的骨髓!
他站在那儿,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,青筋暴起,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胸膛剧烈起伏,像是压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
苏眉看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也明白了什么,眼眶红了,伸手轻轻拉住赵淮鱼,把她搂进怀里,脸埋在女儿头发里,肩膀微微颤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