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提醒牧嘉豪的。
可谁想到陈玉娆突然出现,他还没来得及跟牧嘉豪说什么呢,这才闹出后来那场难堪的乌龙。
说到底,这一切都是牧嘉豪自己色迷心窍、精虫上脑惹出来的麻烦。
福伯很生气,只能尽量把话说明白。
他进一步分析道:“那个华国年轻人,看似低调,但他那种内敛的淡定,却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我猜测,他极有可能是国内某个顶级家族的子弟,甚至不排除是某个秘境势力重点培养的嫡系传人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必然与沃尔图里家族有着更深层次的商业往来,对方才会如此礼遇他。”
“少爷,这一局你输得并不冤枉。”
牧嘉豪却完全听不进去,他眼中布满血丝,面容扭曲,几乎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。
“不,我绝不认输!”他低吼道:“无论如何,我一定要得到那个女人!”
从小到大,他几乎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从未经历过如此彻底的失败和羞辱。
这一次的打击太大,将他三十多年来积累起的自尊碾压的粉碎。
如果他不能迈过心里这道坎,他觉得自己真的会疯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