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,他不禁感到无比可笑。
他竟然大言不惭地声称沃尔图里家族是为了他才准备庄园,甚至还撕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扔给对方,仿佛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。
他像个小丑一般表演的时候,陈玉娆和那个人是怎么看的他?估计觉得他是个大傻x吧!
所以尽管对方将他比作一条野狗,当众撕下他的脸皮并肆意践踏,但他的反应又何尝不像一条在路边狂吠的野狗呢?
别说牧嘉豪这种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委屈和羞辱的濠江顶级大少,即便是普通人,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经历这样一场社死现场,公开的处刑,也足以让心态彻底崩溃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甚至羞愧到想要自我了断。
说真的,对于骨髓里都刻满了傲慢和体面的牧嘉豪来说,王长峰这种无视和蔑视的态度,远比直接让沃尔图里家族的人一拥而上,将他活活打死更加残忍。
这种精神上的摧残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。
牧嘉豪双眼赤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质问:“福伯,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表明身份?”
“我就不信尤利西斯知道我是牧家的人,还敢用那种态度对待我!”
牧嘉豪竟然对牧福都失去了尊敬,平时他可不敢。
这说明他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福伯同样心中憋闷,此时牧嘉豪不仅不反思自己的问题,反而想把责任推到他头上,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快。
毕竟他福伯好歹也是一位堂堂换骨境的先天高手,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受人敬重的存在。
若不是牧家对他曾有深重的恩情,他本可以逍遥自在,何必在这里受这份气?
因此,福伯的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恭敬,带着几分冷硬回应道:“少爷,我拦着你,完全是为了你好!”
“你仔细想想,我们牧家与沃尔图里家族的合作,主要集中在进口红酒这一块。”
“可红酒产业对他们来说,根本算不上核心业务,充其量只是边缘产业之一。”
“沃尔图里家族真正的根基,在于豪车和奢侈品。”
“他们旗下拥有法拉利、普拉达和阿玛尼等一系列国际知名品牌。”
“这些,才是他们真正重视的利润来源。”
在他们抵达庄园门口之时,那两个黑衣保镖对他们表现的十分恭敬,就已经让牧福察觉到异常了。
牧福本来想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