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话,雍齿挠了挠头,面露不解,“那咱就干看着?”
刘季冷哼一声,没有回答。
片刻后,刘季看向安静站在一旁的丁狛,双眼一转,轻声开口,“丁狛,你说咱们,该去吗?”
丁狛沉默了片刻,拱手开口,“沛公想听真话,还是假话?”
“废话,当然是真话。”刘季笑骂着。
对于丁狛,他是相当放心的。
丁狛不仅仅是攻打泗水郡的首功,眼下这支队伍,几乎全都是丁狛一个人拉起来的。
此时此刻的丁狛,是刘季的心腹。
而雍齿,处处想着压他一头,渐渐成了刘季的心腹大患。
“沛公想听真话,”丁狛抬起头,直视刘季的眼睛,拱手再言,“谁去荥阳,谁就是傻子。”
刘季闻言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直拍大腿,“还是你说话中听。”
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,说来听听。”
听得这番话,丁狛没有直接开口,反而看向雍齿,和他身后的几个亲卫。
这一切都被刘季尽收眼底,微微一笑,“都不是外人,但说无妨。”
丁狛这才走到一旁,指着舆图上荥阳的位置,“荥阳这个地方,城墙高,护城河深,且粮草充足。”
“末将以为,就凭陈胜那几万人,没两三个月根本打不下荥阳。”
“而两三个月的时间”
说到这儿,丁狛手指一动,移至咸阳,“足够秦军从其他地方调兵,把陈胜歼灭。”
“即便不能歼灭,也足以让陈胜元气大伤,再掀不起风浪。”
听完丁狛的分析,刘季的双眼,渐渐眯了起来。
他不懂兵法,可有人懂啊。
丁狛分析得是头头是道儿。
率先沉不住气的,还是雍齿。
只见雍齿挠着脑袋,沉声开口,“那你说咋办?”
丁狛白了他一眼,继续开口,“末将猜测,项梁也收到了同样的竹简。”
“项梁会派兵,但不会真打。”
刘季双眼再眯,说话的声音也略沉,“此话何意?”
丁狛继续开口,“末将以为,项梁最多派一支偏师,前去荥阳做做样子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小股义军,定有前去者,可这些人,会成为陈胜攻打荥阳的炮灰。”
一边听丁狛的分析,刘季一边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