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提前跟魔君说一声。用不了多久,这极渊大陆,会发生一件席卷整个大陆的大事。
到时候,若是魔君有兴趣,我希望能在这场变局里,看到魔君的身影。”
极道魔君闻言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她拄着拐杖,深深看了计缘一眼,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,只是淡淡回了一句:
“哦?是吗?那到时再说吧。”
计缘也不勉强,笑了笑,再次拱了拱手,带着杜婉仪,化作两道青芒,朝着北边飞去。
不过眨眼间,就消失在了海天相接的地方。
魔灵群岛的上空,只剩下极道魔君和荀天机两人。
荀天机看着计缘二人消失的方向,脸上满是不解和不甘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边的母亲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母亲,您为什么就这么轻易把杜婉仪放走了?!她可是您谋划了多年,用来冲击化神境的关键一环!”
“现在就这么放她走了,您这么多年的谋划,不都白费了吗?”
他实在是想不通。
极道魔君闻言,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,浑浊的眼睛里,没有半分情绪,只是缓缓开口问道:“天机,你跟着我修行了这么多年,你可知,我当年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,无背景无资源,是怎么一步步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?”
荀天机愣了一下,连忙开口,语气里满是崇拜:
“自然是因为母亲您天赋卓绝,魔功盖世,机缘更是远超常人,才能从无数修士里脱颖而出,有了今日的成就!”
在他眼里,自己的母亲,就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。
可极道魔君听完,却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轻叹。
“都不是。”
她看着荀天机,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
“我能走到今天,靠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天赋,也不是什么机缘,是因为我有眼睛,看得清局势,拎得清轻重,知道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,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该放。”
“可惜,这点东西,你一点都没学到。”
荀天机的脸色瞬间涨红,又变得有些难看,他低下头,咬了咬牙,开口问道:
“还请母亲大人解惑,儿子实在是不明白。”
“这计缘不过是个元婴中期的后生,就算天资再好,又能如何?”
“您可是元婴巅峰的修为,难道还怕了他不成?就算他有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