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百骸之中,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。
这些烟气里,带着诡异的魔纹,还有杜婉仪痛苦的闷哼声。
正是极道魔君这些年在她体内下的禁制。
黑色的烟气越涌越多,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,在空中盘旋扭动。
最终被极道魔君大袖一挥,尽数收入了袖中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最后一缕黑烟从杜婉仪的眉心抽出。
她身上的魔韵消散,眉心的赤色火纹也随之隐去,那双桃花眼里,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灵动与神采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漠然与死寂。
极道魔君看着她,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
“好了,你体内的禁制本座已经尽数清除了。从今日起,你我师徒情分尽断,再无半分瓜葛,想去哪里,就去哪里吧。”
杜婉仪闻言,对着极道魔君,深深弯下腰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她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,却无比清晰:
“弟子拜别师尊。”
行完礼,她再也没有半分停留,转身化作一道流光,落在了计缘身边。
计缘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一软,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温声道:
“二姐,没事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安抚好杜婉仪。
计缘转过身,擡手一挥,那两枚记载着《血海吞天经》和《大梦魔经》的玉简,便稳稳地落在了极道魔君的面前。
“魔君既然信守承诺,放人了,这两枚玉简,自然该归魔君所有。”
计缘缓缓开口,“只是《血海吞天经》的下册,还在血罗王手里,等我日后斩了血罗王的元婴,自会把下册给魔君送过来。
为了弥补这份缺憾,这部功法便一并送给魔君,算是我赔的礼。”
他说着,又一枚玉简飞了过去。
玉简内同样是一门元婴功法,名为《万毒心经》。
乃是出自血罗山的毒蝎娘子。
极道魔君接过三枚玉简,神识扫过第三枚玉简,脸上露出了一丝讶异,随即对着计缘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计缘笑了笑,没有接话,只是对着极道魔君拱了拱手:
“既然人已经接到了,那我二人就不多留了,就此告辞。”
他说着,就要带着杜婉仪转身离去。
可脚步刚动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停下身形,转过头看向极道魔君,缓缓开口:
“对了,有件事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