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在审视一件……勉强合格的物品,缓缓道:“放眼此界,能听懂方才那两句话真意者,不过一手之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认可:
“你云千载,算一个,你有资格……直呼本座名讳。”
云千载闻言,心中非但没有丝毫不快,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荣幸感!
能被这位显圣宗师亲口认证有资格直呼其名,这简直比太乙仙宗阵峰峰主的夸奖还要让他激动。“徐道友谬赞!云某……愧不敢当!”
云千载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,平日那些装逼台词此刻一句也想不起来,满脑子都是“唤吾真名者,轮回中得见永生”和“天不生我徐北牧,仙道万古如长夜”这两句如同大道箴言般的话语在反复回荡。气氛一时间有些……尴尬的安静。
风雪呼呼地吹,两个大男人,一个黑袍深沉装逼如神,一个白袍激动手足无措,在这冰天雪地的峰顶大眼瞪小眼。
计缘看着二师兄这副极力想保持风度却又忍不住激动的模样,心中好笑之余,也涌起阵阵暖流。二师兄,还是那个内心纯粹,对“显圣之道”有着极致追求的二师兄啊。
过了好几息,云千载才终于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稍稍缓过神来,想起该问正事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:
“不知徐道友今日驾临此地,寻云某……是有何事?”
他心中甚至隐隐有些期待,“莫非是听闻云某在阵法之道上略有薄名,特意前来……论道?或是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切磋?”
计缘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擡手,朝着四周虚空轻轻一点。
数道无形禁制瞬间张开,将整个峰顶笼罩,隔绝了一切窥探与风雪噪音。
这片小小的天地,顿时变得无比寂静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可闻。
做完这一切,计缘才重新看向云千载,脸上的那种“徐北牧式”的深沉与孤高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云千载无比熟悉,带着温暖笑意的表情。
在云千载疑惑的目光中,计缘伸手在脸上一抹。
一道微光闪过,那层用以改变容貌,隐藏气息的“易形符”被悄然揭下。
一张熟悉的面容,出现在云千载面前。
这面容与之前有六七分相似,却更加年轻俊逸。
云千载脸上的激动与疑惑,瞬间凝固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