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折了一具重要的分身。”
他目光落在计缘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:“你是担心,他因此对你怀恨在心,日后本尊亲自出手报复?”计缘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,“正如将主所言,此人无宗无派,了无牵挂,行事更无忌惮。
属下却有宗门,有牵挂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灵烛上人摆了摆手:
“你且宽心。他接连损失两具分身,尤其在地火熔炉损失的那一具,听你描述,分明已触及元婴后期门槛,对他本尊而言必定是伤筋动骨的反噬。
没有十年八载的静养和大量珍稀资源弥补,他本尊绝难恢复元气,更别说出来活动了。”
他语气笃定:“况且,你现在身在何处?南三关!有叶长老这尊化神剑修坐镇,借他田文境十个胆子,也不敢将爪子伸到这里来。除非……他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计缘闻言,心中稍安,但一个念头闪过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
“将主宽慰,属下感激,不过……属下心中尚有一疑。”
“讲。”
“属下怀疑,田文境的本尊,此番……可能也来了蛮神大陆前线。”
“嗯?”
灵烛上人原本放松的神情微微一凝,坐直了身体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“此言何意?你发现了什么?”
计缘便将自己在天神之城时,对那个名为“松井”的金丹后期修士的观察与怀疑,以及后来通过“道心种魔”暗中控制的棋子反馈的信息,选择性地说了出来。
………此人修为看似只有金丹,但属下总觉得他身上的“存在感过于稀薄,仿佛刻意抹去了自身痕迹。而且,他出现和消失的时机,都太过巧合。
因此属下大胆猜测,那松井,极有可能就是田文境的本尊,或者至少是承载了其大部分神魂与力量的主分身,一直潜伏在侧,冷眼旁观。”
灵烛上人听完,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快了几分。
他并未立刻说话,而是闭目沉吟片刻,似在推演计缘的话。
良久,他缓缓睁开眼,眸中精光隐现:“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他看向计缘,语气带上了一丝赞许:“你心思缜密,观察入微。不错,若按你所言,那松井十有八九便是他的本尊伪装。
也只有本尊亲临,他才能在地火熔炉中,让那具分身临时爆发出接近元婴后期的战力。这么一来,很多看似矛盾的地方就说得通了。”
“将主的意思是?”

